沈峋先前发的那些信息阮意都看到了,当初他的明明答应过,婚约至少会推到阮意完全继承集团之后。

那时候舌头都被吸麻了!总不能不算数吧?

阮意都想冲着屏幕翻白眼了。

虽然觉得他的脑子不太正常,但凭阮意对他的了解,好歹是个说话算话的神经病吧?

她这才放心大胆地拉黑了,没想到这人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又换了个号杀回来。

信息内容倒是没之前那么冲,却依旧透着股拧巴的别扭。

“干嘛拉黑我?”

“问你在干嘛而已,至于吗?”

“赶紧回消息。”

“回我回我回我…”

就光回我这两个字打了几百遍。

阮意对着这几句话皱鼻子,这人怕不是天生少了根会好好说话的筋?

她猜,或许是脑瘫晚期附带语言障碍。

每当想起他,阮意多少会心里难受。

其实高中以前,他俩还真是最好的朋友,属于那种见面就互损、谁也不让谁的损友。

阮意总是笑他打篮球像大猩猩,他边嘴上发火边在考试时偷偷给她抄答案。

两人吵得鸡飞狗跳却从没真动过气。

那时候大概谁也没想到,后来会闹成这样,连好好说句话都跟打仗似的。

尤其是长大以后,阮意身边的人讲话都温温和和的。

傅暻臣表面绅士风度做得可足,阿执不用说了嘴巴比什么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