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凑得离阮意只有半步近,声音里带着告状般的古怪调子。

“你看!被他打的!”

死变态跟她说干嘛,给人下药,没被打死都算好的。

当然阮意也只敢心里想想,说出来就走不出宴会大门了。

“踹了我,还把我打成这样,就想走了?”

阮意看着瑟伦脸上的伤,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傅暻臣。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瑟伦脸上的挂彩不是他揍的。

不久前傅暻臣还跟她说安德森家族有多厉害,明明是novavoy都不能轻易得罪的存在。

怎么转头就把人打成这样?疯了吗?

本来瑟伦下药,是对方理亏,但傅暻臣打了人,现在可不好说了。

傅暻臣显然没打算理会瑟伦的叫嚣,伸手牵住阮意的手腕就要走。

“等等。”阮意猛地回神,反手拉住他,急得手心都冒汗了。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novavoy的能源板块可不小,能源贸易对于novavoy来说很重要,跟安德森家族的交集就更不用说了。

安德森可是在国外能横着走的强权家族,要是因为今晚坏了事,公司怕是会受到很大影响。

阮意深吸一口气,把被下药的火气和瑟伦带来的恶心感全压下去。

压下自尊,圆滑处事是身为助理必须学会的一课。

她扯了扯傅暻臣的手,小声劝道。

“要不……咱服个软?道个歉?”

男人的面子值几个钱?

平时把利弊权衡得比谁都清楚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别扭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