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道屏障就是冲不破,阮意急得直往床板上捶,小拳头砸得咚咚响,眼看就要掉下泪来,像只被抢了猫条的小动物,又凶又可怜。
男人看阮意这副模样手忙脚乱地在原地挪了两步,又不敢真走开,急得语无伦次。
“那、那不然……换个方式……帮你?”
阮意哪还听得懂什么方式,只知道有“帮”字。
混沌的意识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头点得像拨浪鼓。
他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伸手轻轻按住她乱晃的肩,指尖都在抖。
窗外的月光漏进房内,刚好落在男人泛红的耳尖上,也落在女孩被热浪蒸得迷蒙的眼尾。
她眼里那点水汽渐渐染上别样的潮意,唇瓣微张着,泄出细碎的、带着轻颤的气音。
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偶尔混着他笨拙又无措的安抚低语,轻轻漫过房间的角落。
直到连同他的小臂都被完全打湿。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迈着步伐沉重的声响进了卫生间。
她倒是被服务好了,药效褪去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走廊里的平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乱,男人走得太快,衣角都带起了风,一路往前冲。
从发现阮意不见的那一刻起,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已绷紧。
他早已顾不得什么商业场合的体面,迎面撞见一个缩着脖子的男人。
看那衣着,是瑟伦的助理。
没等对方反应,傅暻臣已经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拎离地面,领口勒得对方脸色发白。
“瑟伦在哪?”
男人脚尖徒劳地在空中蹬了两下。
“瑟、瑟伦先生在……在最里面那间套房……”
话音未落,男人被他像丢废纸似的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