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出现在国的海岸别墅门口,像个流浪汉一样跪地求饶?
“放手。”
傅暻臣的声音很冷,被抱住的腿纹丝不动,垂眸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脚下只是块碍事的石头。
“我不放!放了我就真的活不成了!”
男人哭得更凶,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淌。
“傅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语无伦次地喊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
“公司破产了,房子被银行收了,我老婆也带着孩子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被海风吞没,“被novavoy中断合作后,我被下套签了假合同,资金链一夜断光,现在连回国的机票钱都凑不齐!”
“我听说您要回来,在这蹲了五天,天天守在这片区的路口,就盼着能遇见你啊!傅总!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拉我一把吧!哪怕只是带我回去!”
男人的惨状看得阮意心里发沉,他身上的衣服磨出了好些大洞,指甲缝里全是黑垢。
甚至说话时嘴里散发出一股酸馊的气味,是长期吃不饱、睡不好,被生活彻底榨干的味道。
傅暻臣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只有被打扰的厌烦。
“你怎么混进别墅区的?”
男人瑟缩了一下,声音剧烈颤抖。
“我、我翻了三道栅栏,躲在礁石后面,保安巡逻的时候没注意……”
傅暻臣没再看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用流利的英文交代了几句,让别墅区的安保来处理门口的“闯入者”。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还在哭嚎的男人,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张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