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程怀远的脖颈发出的咯吱声,意识开始模糊。
男人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的宝贝姐姐……轮得到你这张脏嘴来污蔑?她,只会是我的。”
他的瞳孔因恐惧到极致而放大,终于意识到,招惹了怎样的一个恶魔。
他不仅将索命的恶鬼带回家,这恶鬼居然盯上了他的女儿,悔恨和恐惧像毒液般瞬间浸透全身。
男人的手还在加力,仿佛在碾碎一件肮脏的垃圾。
直到程怀远的挣扎渐渐微弱,眼球翻白,气息奄奄,他才稍稍松了些力,留了最后一口气,像扔掉一块沾满污秽的抹布般将人甩在地上。
男人嫌恶地甩了甩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被玩烂吗?不错的选择。
“先弄醒他‘好好招待’,再处理掉。”
夜色漫进顶层办公室时,傅暻臣刚签下最后一份文件。
“人抓到了吗?”
特助的声音有些紧绷,“傅总,刚收到消息,程怀远……没了。”
“怎么回事?”男人顿了顿。
“在城西那家鎏金会所。”特助的语气压得很低。
“据说……玩得太疯,被几个男人失手玩死的,现场、死相很惨。他那点男女通吃的龌龊事,算是彻底曝在太阳底下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眼底的光暗了暗,不是因为惋惜,而是因为一种被人抢先一步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