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 真的是燕窝!

阮意的指尖用力陷进掌心。

看来,她误打误撞,要触及真相了。

阮意死死咬住嘴唇,原来那些模糊的猜测逐渐被证实,可一个佣人,这般处心积虑的迫害母亲,原因是什么?

上次因为母亲情况严重,她紧急求助将医生叫回了家,想必已经是打草惊蛇了。

“那小贱蹄子?她今天没什么异常。”

“怀远,今晚我什么时候过去呀~我这边……”

后面的话模糊下去,像是捂住了听筒,但那句里的称谓,刻意放软的尾音,如同冰锥扎进她的脑中。

女佣的通话对象,是她的父亲。

阮意感觉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父亲,他为什么会和女佣。

难道这一切都与他有关?父亲不仅彻底抛弃了她,还一直对母亲……

电话挂断的声响让阮意浑身一颤。

女佣的脚步声动了,不是走向门口,而是哼着歌慢慢靠近桌面。

鞋尖在视野里停下。

阮意屏住呼吸,把自己缩得更紧。

桌底下的空间小,阮意只能将头往里侧埋,祈祷对方不会低头看。

突然,歌声停下,脚步声停在桌前。

一秒,两秒……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阮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片安静中,她缓缓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