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甜品的女佣垂着眼退下。
对面的男人忽然伸手,指腹擦过她的手背,轻轻将碗端了过去。
“我想尝姐姐的。”
他语气自然,像是临时起意,已经用她的小勺子舀起一口送进嘴里。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
平常总是投喂她的人,竟然想吃她的甜点了。
“偶尔也想尝尝。” 顾执低头舀着甜品,瓷勺碰到碗壁发出轻响。
“姐姐下午去见医生了?”
“嗯,医生说药物还是更有可能长期掺在液体里,可是水源我都查过了,其他有关母亲服用的东西化验了好几次也没问题。”
男人舀甜品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没什么波澜。
“上次那个女佣, 好像没有来很久。”
阮意听着顾执随口一句话,愣了愣。
难道母亲被下药的情况真的是更早之前就开始的,真的和傅暻臣毫无关联吗。
顾执已经把最后一勺甜品送进嘴里,将空碗轻轻推回她面前,指尖在碗沿上若有若无地摩挲两下。
这个大馋小子!怎么一口都不给她留。
回到房间后,她立刻点开电脑里的上次调查员工数据文件。
可能和傅暻臣有关的她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难道她的调查方向真的错了。
给母亲下药的,莫非跟后来的一批佣人毫无关联?
她快速筛选在职年限一栏,符合十年以上且长期负责有关饮食的名字,瞬间只剩下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