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近了些,清苦慢慢沉下去,浮出檀香的醇厚,是午后阳光下的温润木质香。
裴医生在家睡觉都这么香。
裴敛今天没穿白大褂,一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松松挂在身上,露出清晰的锁骨。
他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冷白,几缕银丝垂在额前,此刻看着十分人畜无害。
男人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从发顶慢慢滑到肩膀,轻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进来吧,刚煮了茶。”
裴敛侧身让她进门,女孩近距离经过时,彻底染上了他的气味。
别墅客厅很简洁,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画的都是线条精准的人体骨骼。
“坐。” 裴敛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
视线掠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丈量着那符合完美比例的弧度。
裴敛俯身去够茶几最边缘的化验报告,丝质衬衫的领口跟着向下敞得更开,
像一道刻意拉开的缝隙。
阮意坐在对面,本来目光在看他翻动纸张的手上。
余光一瞥,猝不及防顺着大开的领口看进去,男人胸肌的轮廓饱满,随着俯身的动作绷紧,再沿着往里看,能看到腹肌深刻的沟壑。
好大,好白……
看了好一会儿阮意才咽了咽口水,猛地回过神转开脸。
“关于你母亲的报告。”
男人将报告推向阮意时,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
“血液里的两种药剂,一种是神经抑制剂,另一种是氨基丁酸抑制剂,通常用于控制急性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