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过了。”

傅暻臣眉头微皱,他知道裴敛从来不关心任何豪门氏族之间的传闻。

“裴敛,记住你的身份,做医生分内的事,其他的,不要越界。"

男人的语调冷得快要凝结成冰。

裴敛起身时扣上了衬衫顶端的纽扣,指尖悬在门边手上轻笑。

“放心,我向来公私分明。”

玻璃门被推动的瞬间,裴敛忽然回头。

“不过傅暻臣——” 他声音压低。

“对病例感兴趣确实是假的。”

但对某些人

毕竟,他原以为他的人生中,只有那些浸泡在玻璃瓶中的脏器与神经组织,才会让他眼底泛起近乎虔诚的光。

可他遇见了这个世上……

最完美的艺术品 —— 没有之一。

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那幅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剥开她温热的皮肤,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脏器在支撑着如此鲜活可爱的生命。

将她放在特制的玻璃容器里,雪白的皮肤在透明溶液中泛着比珍珠更耀眼的光泽。

看着她的发丝在液体中轻柔舒展,双眼永远不会再闭上,像一只定格的蝴蝶。

女孩完美的躯体不用再附着任何多余的衣物,就能呈现出世间最美的人体曲线。

那种从脊椎窜上后颈的战栗感,和他幼年时第一次见到心脏被掏出体外却依旧跳动时的兴奋,如出一辙。

当防腐液彻底渗透进每一寸肌肤,她将永远定格在那一刻,不会衰老,不会腐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