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那群主角攻赶跑,打破剧情,再给弟弟找个香香软软的萌妹子,不就直接皆大欢喜了。

“好,一辈子。”

男人似乎只听进了三个字。

「说出口,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杂乱的出租屋里。

四处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女人掐灭手里的烟,曾经明艳高贵的脸庞如今只剩厚重的脂粉感,与在阮氏时那个穿高定套装的身影判若两人。

“我生你有什么用!”

她的目光落在破烂沙发上那个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男人身上。

“派了那么多人跟着你,还能把那个小贱蹄子放跑了!还好意思说被打成这样?”

缠满绷带的男人猛地坐起,扯得额角纱布渗出血迹。

“那个姓沈的根本不是正常人!下手跟疯子一样,要不是因为沈氏我早就把他”

他话音未落,就被女人劈头盖脸的唾沫星子打断。

“别吹牛逼了!绑架勒索不成,就换个招,必须让阮瑛那个贱人把钱吐出来!”

男人裹着纱布的头缓缓抬起,绷带缝隙里渗出怨毒的光。

想起阮瑛接通电话看到阮意时那副心急如焚的样子,还有沈家那个疯子看阮意时眼底的占有欲。

干裂的嘴唇咧开一道扭曲的笑。

“妈,想让阮瑛听话,还是得从阮意身上下手”

女人狠狠碾灭香烟,猩红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