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手悬在半空,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姐姐……怎么坐这么远?”

不等阮意辩解,男人长臂一伸,揽过她的椅背,轻而易举将整把椅子连同人一起拽到身前。

阮意惊叫一声,重心不稳地栽进了他的怀里,鼻尖撞在他胸口的瞬间,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的闷笑。

顾执用勺子舀起带着南瓜碎米粥,递到她唇边轻轻蹭了蹭,“张嘴,姐姐。”

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明明从前被阿执投喂是常事,朝夕相处都不曾有过的慌乱。

阮意突然抓住面前的手腕,她用力地吞了吞口水,语气有些别扭。

“以、以后我自己吃吧,哈哈我多大个人了还要你喂干嘛。”

说完空气瞬间凝固,顾执握住勺子的手完全僵在空中。

半晌,顾执垂眸,“是我惹姐姐不高兴了吗?”

再次抬起头时,瞳孔里蒙着层湿漉漉的雾,委屈得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犬。

阮意顿时心疼的手忙脚乱,立马将脑袋凑上前含住他手中盛满粥的小勺子。

“我、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觉得我可以自己吃,一直这样喂东西,要是别人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奇怪”

阮意越说声音越小,脸颊愈发粉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就是突然有些不自在。

“有什么奇怪?我以前不也这样喂姐姐?”

顾执的声音像哄小孩一样,另一只手轻轻贴上她发烫的耳垂,指腹一下又一下揉着敏感的软肉。

“这不过是姐弟间再平常不过的事”

尾音拖长时,男人已经将一勺粥喂进她嘴里,掌心的温度顺着她的耳垂蔓延。

“别人不懂很正常,毕竟这世上没有哪对姐弟像我们这样”

“亲密无间,不是吗?”声音裹着蛊惑人心的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