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再死十遍死一百遍,她也要救下母亲。

阮意边抹着眼泪边走到柜前,拿出上次从母亲书房拿来的后三次全项检查报告。

她看过了好多次,明明所有数据都是正常的。

阮意将两几份报告重叠、翻转,对着灯光仔细比对。

突然,动作猛地停住。

这是她第一次一起同时看三份报告。

三份报告的纸张纹路几乎完全重合,就连医生签字的倾斜角度都如出一辙。

阮意打开手机闪光灯仔细观察。

更诡异的是,三份报告的日期相差半月以上,甚至数月,可所有指标的数值竟然分毫不差。

怎么可能会毫无波动,报告是假的?

所以…她被耍了,被耍得团团转。

妈妈的被下药而产生的病情和不适实际上在一天比一天更严重!

到底是谁,能出入书房,能贴身待在妈妈身边,而且还可以经手体检报告。

又是佣人,问题绝对出现在佣人上!

可她明明已经查过了,有关嫌疑人傅暻臣跟阮家所有佣人她都翻了个底朝天。

根本没有半毛钱能联系得上的。

先管不了那么多了,得告诉母亲她现在的状况,想害她的凶手可能就在身边。

阮意攥着报告冲向房门,她用力下压把手,门轴却纹丝不动,又接连摇晃数次,只听见门外传来锁链哗啦碰撞的声响。

她被锁住了。

“阿执!”她贴着门大喊,却没有任何回应。

门外响起脚步声,阮意重重地拍门,“妈!是你吗?你开门,有人要害你!”

回应她的是阮瑛异常坚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