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害了傅妄,而且也没办法跟沈峋解除婚约了,难道她这辈子就必须嫁给沈峋了?
哈哈……还是想太美了,更大的可能是活不到半辈子就死翘翘。
被困囚牢的窒息、无力感将女孩包围。
这些感受的来源并不是沈峋,而是这个随时都可以对她迎头一棒的世界。
寂静的走廊,隐隐能听到微弱的抽泣声,女孩房门前的黑影已经屹立原地很久。
房门被轻轻叩响的声音,男人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关切,“ 姐姐?”
屋内的抽泣声戛然而止,一片寂静。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又轻敲了两下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姐姐,我要进去了。”
门被缓缓打开,男人的脚步很轻,径直来到床头,点起盏光线微弱的夜灯,昏暗里柔软的光晕渐渐弥漫开。
床上,鼓起的被子微微动了动,阮意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发丝凌乱。
夜灯柔和的光洒在女孩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着水光的唇上,脸颊还带着被枕头压出的浅浅痕迹,柔软得像只受伤的幼猫。
「 操…… 」有些后悔进来了。
惹人心软的画面在男人眼中早已变味,属于女孩的每一个举动,于他来说,无一不透着诱惑。
顾执觉得,和阮意待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配得上一个“压枪王”的称号。
阮意眨巴着眼睛,湿漉的目光与他相撞,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他轻轻叹了口气,屈膝坐到床边,柔软的床沿被压得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