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攥着傅暻臣的手腕,艳红的嘴唇不断抖动,“小臣……我就知道你是个心软的孩子。”

傅暻臣垂眸看向他腕间的百达翡丽,如同被蹭上了的污渍一般。

“您客气了。” 傅暻臣抽回手。

若由外人来看,大抵没人能猜得到周婉身为继母的身份。

毕竟,男人面对她的神情,像在打量一团发臭的垃圾,又像是看着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阮意拉着蔺晗的手腕冲出电梯,两人跑得发丝凌乱。

病房前只剩下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

“傅暻臣?”阮意认清人影后微微皱眉,语气中满是焦急不安。

“傅妄呢,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女孩的脸颊因奔跑泛着潮红,香味混着薄汗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小意,别跑这么急。”男人从口袋里抽出真丝手帕,动作优雅地朝她微湿的鬓角探去。

指尖勾着带有雪松香味的柔软手帕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阮意反应过来,立马偏头躲开。

可在她偏头躲避的瞬间,男人手帕已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沾着香汗的布料轻轻扫过她的唇角。

“你干嘛!我在问你傅妄怎么样了!”

阮意的声音中带着些急切的恼怒。

男人不慌不忙收回手帕,慢条斯理地叠好放回口袋,“已经转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