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瑛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眉头皱得很紧,小臣在她眼里是个很有责任感、优秀稳重的孩子。

无论是傅暻臣在合作中的各种处理方式,还是他大方给予阮氏的帮助,阮瑛都能看得出他的品性。

要被傅老爷子这样堪称侮辱的对待,实在是可怜。

“不需要很久,我会想办法和父亲协商。” 他似乎生怕麻烦了阮家。

“好,你先不用搬出阮家,澄清等到你把事情解决后,搬家更不用着急,你本身工作忙待在阮家的时间也短,不用觉得负担。”

要是出了阮家,这孩子必然会被傅老爷子直接抓去李家那位董事那。

可话说出去了阮瑛又有些犹豫。

要和小意配合演戏的那位傅家继承人明日要来,傅暻臣与他的关系定然不和睦。

希望场面不要过于混乱。

经过了几周的“演技训练”,出发阮家时,傅妄已经变得人模狗样。

一头金发染了可以维持几天的短效黑色染剂,换上了得体的西装。

最难得的是,傅妄已经能和阮意贴着坐也不会有应激反应了。

多亏了阮意的功劳。

说是“演技训练”,其实大概是鬼抓人游戏吧,全程就是女鬼阮意追着熟透了的男人跑。

追得大汗淋漓好在成功把男人按在沙发上又贴又蹭。

不顾“清纯少男”那欲拒还迎的挣扎,每天都这么吸他个好久,这才让傅妄脱敏了些。

有这种好机会,阮意怎么能不耍流氓呢,借着训练演技的名义成功尝到了在包厢中就想觊觎的锁骨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