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链是补上来了,可阮叔转移的股权……”
阮意看得出来问题看似解决了,实则不然,阮建明已经成了植物人,对于集团来说跟死人没区别了。
阮建明股权抵押转让协议由他私下全权处理,阮氏调查不到致壹投资的任何漏洞。
若是想打没证据又没当事人作证的官司,成功撤销协议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致壹投资那边我会尝试联系,只要对方没有更大的野心,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于股权……阮氏要吃哑巴亏了。”
阮意听了母亲的话有些难过了。
那可是17%的股份,白花花的银子啊!
就这么到陌生人手里了?暴殄天物!
这个死阮叔,本来人就坏得很,成植物人之前还坑阮氏这么大一笔。
下次她绝对要假装去医院探病,实际偷偷掐他大腿根!
直到回家阮意都闷闷不乐的。
在迈进客厅的瞬间,守在沙发上的男人几乎像离弦之箭般不假思索地起身,长腿迈开,三两步向阮意走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熟稔地要去接阮意的包 “ 姐姐,公司情况怎么……”
尾音骤然被掐断在喉间,顾执垂眸盯着她心情不佳的脸蛋,指尖还悬在半空中,原先带着笑意的眉头轻轻蹙起。
就像是热烈迎接主人回家的大型犬发现主人不开心了。
阮意没心情理弟弟。
她刚沾到沙发,顾执已经单膝跪在沙发前地毯上,手指脱下她裸粉色的小高跟,用指腹轻揉过她泛红的足弓。
“无论发生了什么,姐姐先跟我说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