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那两次吵架都是顾执边气边苦着脸照顾她,她只要服软一句顾执就会重新贴上来了。
看着面前神情完全没有好转的臭脸,阮意真心急了,拉了一张椅子过来,直到挪得与他的椅子完全贴合。
刚坐上去就用肩膀轻轻磨蹭他“我错了…” 能感受到他身形一顿,但还是没什么大反应。
这是逼她使绝招啊。
小巧的鼻尖先触碰到他臂肌的温度,接着整个脸颊埋进他紧实的肌肉线条里,柔软的发丝淌落在他手腕上。
明明隔着薄薄的布料,却还是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阮意谄媚地用脸颊轻轻蹭他。
“真错了,不许不理我了,再这样我要难过了。”
尾音垂着,带着撒娇的别扭,手臂顺势圈住他的胳膊。
阮意喜欢跟亲人撒娇,是很小就养成的习惯,小时候只要她一撒娇妈妈就会妥协,只不过没想到长大了还得跟弟弟撒娇。
只听到被圈着手臂的人叹了口气。
“别难过,我没有不理姐姐,我只是希望姐姐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答应我好吗?”
他侧过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孩的背,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带。
阮意的嘴角在暗处勾起小人得志的弧度,简直是全世界最好哄的弟弟,微瑕,不出,纯炫耀。
阮意还在美滋滋呢,余光看到一片白色的纱布。
她的眉头顿时紧锁,一把抓住顾执另一只手腕扯到面前。
“嘶……姐姐轻点。”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女孩的耳畔,声音低哑的近乎是气音,似乎混着刻意放缓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