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人口中,秘书变成了与潜规则划等号的台词,就是这群恶心的东西通过迫害,将女性从事的职业一个个污名化。
“我的女伴不会喝酒,我陪张总喝。”
傅暻臣垂眸把玩着杯沿,周身原本还算和煦的气场骤然抽离,当抬起眼时,双眸像是覆了层冰。
话音才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结,周遭的几位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下,方才还谈笑风生的氛围顿时消失。
那位张总似乎觉得被拂了面子,强装镇定道 “女人嘛,喝醉了也没事,更多人抢着‘照顾’,是她的福气。”
阮意有些忍不住了,她其实不止一次想过,她既然能重生,那会不会还能重来第三次第四次?
干脆把这群人都杀了吧,杀几次过过瘾再说。
就在阮意犹豫着要不要抄起托盘砸人时,男人长臂一收,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带进了怀里。
阮意吓了一跳,踉跄地撞进男人温热的胸膛,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尖,有些痒。
“张总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说——我的,女伴不会喝酒。”
第20章 小暻想你
聋子都能听出了话中宣誓主权的意思。
周遭几人纷纷庆幸自己没有精虫上脑对傅暻臣身旁这位外貌条件过分出众的助理出言不逊。
阮意抬头,男人俊朗的面颊泛起了些不正常的绯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平日里冷冽的眉眼都朦胧了些。
他的掌心隔着薄纱礼服,烫得阮意一颤。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雪松香将她包围,滚烫的呼吸贴过她耳畔 “ 走。”
他……这是醉了?才喝了几杯香槟就上脸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