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用手紧紧箍着怀中的柔软不放,下巴抵在她脑袋上压着她的发顶,全方位将她包围。

“这男的是谁,还想碰你?”

阮意用力抬头,脑袋撞开了沈峋的下巴,听到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可还没半秒钟呢,男人的下巴又接着往她耳边蹭。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滚!不会说话别说,她是我朋友,女孩子!”

阮意边说话边奋力挣扎着推开沈峋,解释完又觉得自己真是闲得蛋疼,跟这个神经病说干嘛。

对面的人看到沈峋的举止眼眸微眯,“沈总幸会,马术社社长,官聆。”

他稍微松了松手臂怕弄疼阮意,眼睁睁看着少女从他的臂弯中挣脱开,移到了那人身边,眼底翻涌的妒火有些要溢出了。

什么男的女的公的母的有什么区别。

靠近阮意的意图都一样,一群妄想从他身边抢走未婚妻的下作之人。

官聆没得到沈峋的回应,轻笑一声“沈家的家教礼仪还真是不太一般啊,怪不得小意和我说…… ”戛然而止。

“和你说什么?”沈峋眉头紧锁脸黑得像要滴墨。

官聆牵过少女的手握在手心,看着面前明显有些僵硬的男人挑了挑眉“ 没什么哦。”

两个女孩就这样手拉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哪有说过什么他的坏话,两人对视着偷偷笑呢。

沈峋看着她们的背影,牙关咬得下颌处绷起棱角。

「情敌,全世界都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