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小意去年还送你礼物了呢,知足吧臭小子。”

江倾玥欣赏着自己新做的贵妇美甲,有些不想搭理便宜儿子了。

“那是礼物?那是她吃剩的红丝绒蛋糕,还是甜品台上拿的!”

“呃……那你为什么在她走后吃得那么开心?勺子都被你舔干净了。”江倾玥有些怀疑自己的儿子是变态了。

“妈!那……又不是重点。”沈峋喉结滚动,反复踱步的动作僵住,神情有些尴尬。

“你这死孩子,谁让你当初和小意吵架,问你原因也不说,懒得管你了。”

江倾玥心里下定决心,今晚跟沈峋他爸努力努力,加油造个小号,可不能再养成沈峋这样了。

实际上,阮意去年不是没给沈峋准备礼物,两人就算再怎么合不来,但两家还保持着友好的联系,沈父沈母都很照顾她,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阮意还是会做的。

只不过放不下面子亲手给沈峋,后来她把礼物给了顾执,让弟弟转交给他罢了。

生日宴会上吃剩的红丝绒蛋糕作为礼物,也不过是耍沈峋的玩笑话。

男人手上提着东西,在阮家大门口假装路过了几次,终于第三次经过时迈进大门。

“大小姐,沈家少爷来了。”

阮意臭着脸坐在沙发上,还在因为联系不上那个小女佣而闷闷不乐,听到佣人的传话眉心更是皱成一团。

沈峋迈进客厅的第一步就注意到了阮意不太高兴的小表情。

于是接下来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僵硬,像是上刑场赴死。

沈峋没敢说话,将手上提着的盒子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