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阮意这次没心情欣赏。

“小意,欢迎回家。”傅暻臣轻放文件。

阮意把包包往茶几上用力一放,震得茶几上的物品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傅暻臣,你为什么不工作了?”

被阮意这样质问,面前的男人不但没感到不悦似乎还心情颇佳。

傅暻臣唇角极轻地颤了下,手指轻点放在腿间的文件 “ 我正在工作。”

“你知道我不在问这个!”阮意有些沉不住气了。

“是吗,那我也问小意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小意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学生,女儿,还是?”

傅暻臣的语气带着不易觉察的愉悦,相同格式的语句曾经从女孩口中提出,现在换人问了。

没得到回答他也不恼,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重新拿起文件垂眸看去。

他爹的,傅暻臣这个得寸进尺的装货,还没嫁进门呢,就想要女儿了。

阮意气不打一处来,看到他这个装模作样看文件的样子就不舒服。

教授当得都不教书了,到底一天到晚在看什么文件?

阮意想上前抽走他手中的文件,刚抬起脚,就勾到了男人不知哪冒出来的一只脚,控制不住往前倒。

“啊!”阮意条件反射地撑住沙发,与身下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动作十分滑稽,阮意已经在脚趾扣地了,但至少没倒在这个晦气男人身上。

这么诡异的沙发咚姿势,衬得她跟个女流氓一样,她顿时羞耻的耳尖粉了一片。

纤细手臂撑在沙发上颤颤巍巍的,正准备撑起身子,细腰猝不及防被强劲有力的手臂一带,水灵灵地倒进傅暻臣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