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期处理的、也有错位照,要弄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年少的他可费了不少功夫。

看到真假难分的成品时,就连他自己都差点忍不住想立马杀了那些画面中的男人。

他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沈峋这头蠢猪也很给力,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

关心则乱,沈峋不会将这些照片传出去,更不会直接质问阮意,因为他害怕这些是真的、害怕阮意会因此受伤。

他最怕的是,传开后他们的婚约会因此取消。

沈峋甚至花高价向屏幕后的人买断这些图片全部销毁不留任何备份。

除了沈峋,没有第二个人再会看到这些照片。

阮意更不会因为这些照片被谣传,就算传出去了,也只能是从沈峋的口中。

没有任何证据的事若是广而告之,那造谣者就成了沈峋他本人。

这只会让阮意更恨沈峋。

横竖沈峋都得是死路一条。

不过都算他活该,但凡他足够信任阮意,稍微调查调查,事情都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沈峋这头蠢猪甚至能接受得了阮意跟其他男人暧昧不清,也不愿意解除婚约。

“有点棘手呢。”

火盆里的信封蜷成焦黑的薄片,一切都化作灰烟卷曲着飘起,最后只剩一摞浅灰色的粉末,被风卷得散了几缕。

阮意昨晚华丽的失眠了,想到沈峋时常背后骚扰顾执就无比恼火,被他的不要脸气得够呛。

肚子饿得咕咕叫,稍微洗漱了一番,头都来不及梳就揉着眼睛下楼找早餐去了。

阮意打了一个哈欠,声音还迷迷糊糊的。

“吃什么呀,有我昨晚说的甜豆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