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也得吃一点,要不然睡前会饿。”

顾执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手附上阮意的背脊,在她身后轻轻推动,往楼下走。

一家三口在饭桌前,人少但食物丰盛得夸张。

女佣垂着头照常将顶级阿胶燕窝摆在母亲面前。

顾执不停往阮意碗里夹菜,刚吃进去一口,新的菜就夹进碗里了。

阮瑛看着两个孩子的互动笑咪咪的,看氛围还不错,终于开口。

“小意,阿执,妈妈要跟你们说件事情。”

终于还是来了,那个斯文败类、人渣。

阮意的准继父,也是她的大学教授,傅暻臣。

那个看似儒雅的绅士,前世对妈妈和阮意都很好,特别是阮意一直受他照顾。

实际上他是个恐怖的变态骗婚男。

他心机深重,诡计多端。

傅暻臣搬进别墅后,妈妈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后来突然诊断出为长期误服精神类药物所导致,到住院再到病情恶化完全失常。

怎么可能会是误服!

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阮意坚信,他肯定从一开始就盯上了顾执和阮家了。

那天晚上,顾执被下药了。

虽然阮意及时发现不对劲,用花瓶爆头了傅暻臣,但是那药效强的过分,就医来不及,泡冷水也没用。

那一晚顾执难受得硬生生在自己腹部划了几刀,极端的疼痛分散了强烈药效所产生的痛苦欲望,他才扛了过去。

医生赶到后紧急处理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