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做什么动作都这么表现的自然。

顾执背对她半蹲下“上来,我背你。”过了一会儿,没感受到女孩有上来的意思。

“要抱吗?也好…”

听到这句,阮意只好打断他,往他背上爬,“不用不用!走吧。”

顾执将她背在身上,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底侧,走起路来格外平稳轻松。

“太轻了,别老是减肥。”

女孩趴在他背上,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印在操场的跑道上。

以前没注意,顾执的肩膀很宽诶。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在上面的啊。

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阮意的眼皮越来越沉,直到小脸贴在他的肩头,沉沉睡了过去。

梦,格外混乱的梦境。

前世的一切重新出现在脑海中,粉碎的镜面被重新拼起,无数个割裂的画面如同锋利的玻璃棱角,强行拼贴成畸形扭曲的场景。

模糊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混杂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低吟,每一片碎片里都倒映自己死前的画面。

拼凑的缝隙间渗出黑色的粘液。

突然能看得清了,阮意拥有了天花板的视角,眼前一片清明,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自己,只剩浑身赤裸的凄惨。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同死亡的钟鸣,破门而入。

男人手中反射着银色的光芒,如同手握镰刀的死神,伴随利刃划破空气而产生的爆裂声,带来一下又一下沉重的倒地声。

洁白的墻壁被溅射上一道又一道痕迹,令人作呕的浓烈甚至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几道身影缠斗起来,极端的暴怒顿时充斥手术室中,久久不散。

“砰!”一具身躯无力地倒下,紧握利刃的手取得了最终胜利。

堪称精彩绝伦的一场对决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