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对不起！”

“哪怕你打我、骂我、恨我，我也绝不会对你放任不管的。”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响起，赤焰用沾满了鲜血的手，轻轻掀开了门帘。

他那双红肿充血的眼眸中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生怕会因此引起谢晚凝更强烈的厌恶。

可是当他看清卧室里的场景时，吓得他双腿不由一软，心跳都好像停止了一般。

“阿晚，你怎么了？”

只见谢晚凝正蜷缩着身子，无意识地倒在洁白的地毯上。

她双眸紧闭，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犹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让人心疼，让人心碎。

赤焰将她抱到怀里，手指颤抖着放在她的鼻翼下方，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沾着血迹的手指上。

面无血色的赤焰，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阿晚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因为伤心过度，加上发情期身体虚弱，导致体力不支而昏睡了过去。

想到多年以前，他在亲眼目睹族人被屠戮殆尽的时候，也曾多次哭到晕厥。

没想到多年以后，他竟然也成了自己曾无比痛恨的那种人，把他所爱之人伤到了如此地步。

低头吻去谢晚凝眼角的泪珠，赤焰悔恨不已。

恨他为什么不能像明川和裂空那样，满心赤诚地对待阿晚，为什么他的爱，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开始？

“阿晚，都是我的错，是我伤了你的心。”

“我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把无辜的你牵扯进来，你骂我、恨我都是我该得的，只求你别伤害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