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想要完全愈合,还要再等上几个太阳日。”
明川一边解释,一边深情地望着一袭白裙的谢晚凝,越看越心动。
“晚晚,不要想他们了。”话音刚落,明川就弯下腰将谢晚凝抱了起来,低头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你不是说新家要暖房吗?咱们现在就去。”
没有发现异样的谢晚凝,舒服地窝在明川的怀里,歪着头傻傻地盘算道:
“确实需要暖房,就是不知道该请哪些亲朋好友过来,我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晚晚,为什么要请别人过来?只有我和你就足够了。”
听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谢晚凝,不明所以地反问道:
“暖房就是要人多才热闹,就咱们两人怎么行?”
直到她被明川压在身下,卧室里的温度一再飙升,谢晚凝才明白明川所理解的暖房是什么意思。
整整一夜,她不知道晕过去了多少次。
最后就连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都不清楚。
打这以后,她便再也无法直视“暖房”这两个字。
……
等到谢晚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听到外面传来的低声交谈,谢晚凝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刚想撑着坐起来,就无力地倒了下去。
忍不住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