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晚凝的手臂环上明川脖颈的一刹那,明川眼中的毁灭之意如潮水般退去,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头,掩盖了此前悲伤的阴霾。
他低下头,略带冰凉的唇瓣覆在谢晚凝的唇上,极尽温柔地吻着她,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温柔缱绻中满是深情。
没人知道,就在谢晚凝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明川觉得他的世界、他的信念,好像在顷刻间完全坍塌了。
晚晚就是他的全世界。
在他的心里、眼里除了晚晚,已经容不下任何人和事了,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一丁点的位置。
他不像裂空那样,对晚晚的来历和身世一无所知。
他明确地知道晚晚不属于这片兽世大陆,知道晚晚不是兽人一族,知道她是凭空出现在这方世界的。
事实上,他一直都在担心:
生怕晚晚哪一天就会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没有任何预兆。
这样的担忧和患得患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让他的精神总是处于紧绷状态,一度到了崩溃的边缘。
所以,刚才在晚晚晕倒的时候,他才会失了理智和分寸。
明川知道,如果晚晚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或者凭空消失了。
那他也不会独活。
要么爆体而亡。
要么变成疯兽,毁了这世界。
谢晚凝在,他就在;
谢晚凝亡,他也亡。
他是晚晚的第一兽夫,他的余生都是为了晚晚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