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之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因为心疼你,怕伤到你,所以每次都努力地控制好时间,不敢太久。”

“可谁知道你的体力竟然那么好,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听到这话的谢晚凝老脸就是一红,自知理亏的她立即背过身去,有些羞恼地说道:

“明川,你再说这个我就不理你了。”

“晚晚,你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明川这话看似说的是谢晚凝,实际上却是说给裂空听的。

同为谢晚凝的兽夫,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在这件事上过分指责裂空。

可他又心疼谢晚凝的身体,所以只能侧面提醒。

站在一旁的裂空当然能听懂明川的暗示,尽管事出有因,但他因为没有控制好时间和力度,弄伤了晚晚小雌性也是真的。

于是,立即低头认错道:

“明川,你就别说晚晚小雌性了。”

“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裂空,我不是在怪你和晚晚。”

“只是晚晚的身体很脆弱,有时候轻轻一碰就有可能受伤,不像咱们皮糙肉厚的。”

“明川,我知道了。”

“以后我会学着你的样子,用心照顾和疼爱晚晚小雌性的。”

“……”

感觉已经躲过去一劫的谢晚凝,抬起眸子偷偷瞄了裂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