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到山谷外面那条血肉模糊、断成两截的蛇兽尸体时,他就知道晚晚可能出事了。

他太了解裂空了,这是他惯用的杀敌手段,尤其是在他暴怒的时候。

果然,在进入山谷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了溪水边上,谢晚凝那套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周围却不见谢晚凝和裂空的身影。

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就已经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蛇兽的淫毒,让每一个兽世大陆的兽人,都无比痛恨且厌恶的存在。

飞奔到山洞外的他,在听到裂空那压抑又充满了愉悦地低吼时,终于停下了脚步。

说不难过是假的。

他是兽人,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

他也有霸道自私的一面,他也会吃醋,也会失落。

可是除了接受,他还能怎么办?

只要晚晚能平安,只要晚晚能过得开心,他甘愿忍受所有的痛苦和煎熬,一个人在深夜舔舐伤口。

晚晚不可能只有他这一个兽夫,即便不是裂空,也会是别的雄性兽人。

他生在兽世大陆,长在兽世大陆,就要遵循兽世大陆的规矩。

就像他的阿姆,不也同时拥有八个兽夫吗?

哪怕他的阿父是族长,也不能例外。

这次他回部落以后,阿姆和阿父看到他眉间的兽印时,都很高兴。

尤其知道他是晚晚的第一兽夫后,更是为他感到骄傲和自豪。

阿姆更是一再叮嘱他,让他以后凡事要以晚晚为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拼尽全力保护并照顾好晚晚。

作为第一兽夫的他,不但不能阻止晚晚找其他的兽夫,甚至还要帮助晚晚去选择和寻找合适的雄性兽人,成为她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