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活儿对我来说没什么的,从小到大我都干习惯了。”

“之所以让你帮忙,也是因为鱼鳞太硬,我刮着有些费劲罢了。”

这可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来谢晚凝要吃刺刺兽,明川就觉得心疼。

现在更是认定了她之前肯定吃了很多苦,因为没有别的食物可以吃,所以才不得不吃这些又腥又臭又危险的刺刺兽。

而且还都是她自己动手收拾刺刺兽,做着只有雄性兽人才会干的事情,明川就心疼不已,心脏更是一阵一阵地抽痛。

要知道,不只是他们白熊部落里的雌性兽人从不干活。

就连一些中型部落的雌性兽人,也是备受珍惜与宠爱的,她们从不为食物发愁,更不需要自己动手处理食物。

在雌性兽人成年之前,都是由她们的阿父和阿姆照顾和看护。

成年后的雌性兽人,则有她的兽夫们照顾,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干活。

可是,他的晚晚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不但吃不好,每天还要做那么多又苦又累的事情,真的好让兽心疼。

只要想到小小的她,吃着难吃的刺刺兽,干着繁重的活计,明川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样。

单是想一想,明川的眼里就溢满了泪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了他紧握着的谢晚凝的手背上。

这泪滴看上去是那般的晶莹剔透,却又分外滚烫热辣。

这哪里是落在了谢晚凝的手背上,简直就是落在了她的心尖上,流进了她的心坎里。

“明川,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哭了?”

看着明川哭红的眼眸,谢晚凝的心里也开始变得酸酸胀胀的,声音中也隐隐带上了一丝疼惜。

“晚晚,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