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心头忽地生出了一种念头。

或许上辈子,沈清辞杀她,是因为失去了七情六欲……

可她又立刻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也可能沈清辞有没有七情六欲,都想杀她。

“那……他呢?”薛晚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气息越发微弱的应拭雪,“这另一半心魂……会如何?”

“另一半心魂……”白尘也不是很肯定:“……或许会消散……也或许会自动回归本源……”

“沈清辞在哪里?”薛晚抬头,寒声道。

不管前尘如何,不管未来怎样,她绝不能让沈清辞变成没有情感的神君!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应拭雪在她怀里消散!

白尘瞪大了眼睛,慌忙道:“你想做什么?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可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相融的过程!”

薛晚不再废话,手里一道夜魔焰化为锁链将他困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薛晚背后那对遮天蔽日的漆黑羽翼轰然展开到极致。

滔天的幽紫色魔焰如来自地狱的业火,自她双翼之下狂涌而出,瞬间点燃了整片琨霜山巅的万年积雪。

冰与火发出刺耳的嘶鸣,蒸腾起遮天蔽日的惨白雾气。

在整座神山剧烈的震动中,神殿的轮廓在扭曲的光影和蒸腾的雾气中,清晰地显露出。

薛晚冷着脸,尾骨一遍遍砸在神殿那流转着神圣金芒的冰晶大门之上。

“我都跟你说了没有人可以阻止!”白尘哼了一声。

“是吗?”薛晚的动作骤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