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应拭雪:“我什么也没对他做!”
“那他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头痛。”薛晚骨尾的力道再次加重,白尘痛得眼泪汪汪,“还有他身上的冰魄寒毒又是怎么回事?”
白尘愣住,小脸满是不敢置信地,甚至忘记了挣扎:“冰魄寒毒?他身上有冰魄寒毒?”
“难道他是……不对不对……那怎么可能呢?”他仿佛陷入一种混乱。
“你都知道些什么?”薛晚眯起红瞳,耐心已经被消耗到了极限,“还有……”
她盯着白尘,一字一顿地问:“你把我的人,藏到哪里去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还有……”薛晚眯起红瞳,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地问:“你把我的人藏到在哪里?”
“什么你的人!”白尘激动地反驳道:“沈清辞是神君大人的一缕魂魄本源所化!他生来就属于神君大人!是属于琨霜神山的!才不是你的!”
薛晚的眉头狠狠一皱。
有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感觉。
难怪上辈子沈清辞得到了琨霜神山的道统。
“那他呢?”薛晚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应拭雪冰凉汗湿的额头,“他又是怎么回事?
白尘看着薛晚怀里的银发少年。
“他……他……”
他犹豫着,似乎连自己都觉得困惑,“他……应该也是神君大人心魂的一部分……只是……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