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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雪白的狐耳尖还在不安地颤抖着。

可一回到卧房里,沈清辞就急急地把她压在床榻上,迫切地啄吻。

指尖熟练地去解自己的衣衫。

像是想通过这种极致的缠绵来讨取安全感。

“没事了,没事了……”薛晚一手揽着他,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后背。

小狐狸滴滴答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然后将自己密不可分地贴在她怀里,呜呜咽咽:“……最喜欢你。”

薛晚一怔,抚摸着他后背的动作愈发温柔,轻声笑道:“好,我知道。”

然后,换来了小狐狸更要命的纠缠。

接下来的一整日,薛晚都被沈清辞紧紧黏住不放。

不知是第几次欢愉后,薛晚沉沉睡了下去。

沈清辞在黑暗中睁开,那双盛满茫然依赖的眸子,此刻清澈见底,只剩下一种清醒的平静和……浓得化不开的不舍。

他侧过身,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枕边人沉睡的容颜。

指尖带着无尽的眷恋,轻柔地拂过她舒展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还残留着他气息的唇瓣上。

动作轻柔得像触碰什么易碎的琉璃。

自他记事起,师尊那沉重如山的预言便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