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拭雪身体猛地一弓,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啪!啪!啪!

枝条破空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伴随着每一次抽打,娇嫩的红梅花瓣也被震落下来,

仿佛点点凄艳的血珠,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少年雪白肌肤上那迅速泛起的新鲜红痕之上,红白相印,让人无端生出一股罪恶的凌虐欲望。

应拭雪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已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本就因之前被薛晚反复折腾而腰肢酸软乏力,此刻在密集的痛楚刺激下,没挨几下,那纤细的腰肢便再也支撑不住,像被折断的花茎般,无力地深深陷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薛晚用那根沾着零星花瓣的梅枝,在少年已然红肿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声音冷冽:“抬高点。”

应拭雪眼睫剧烈地一颤,浓密的银睫被泪水濡湿成一绺一绺。

他没有说话,只是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身体的不适,顺从地,颤抖着努力将腰臀向上抬起了些许,将那处地方更清晰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让薛晚的梅枝能更方便地落下。

啪!啪!

又是两下!

“唔嗯……!”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痛吟猛地从他紧咬的唇缝间倾泻出来,破碎不堪。

“呜……对、对不起……”他立刻抽噎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不知道是为自己失控出声的失态,还是为刚刚的欺瞒道歉。

听到少年呜咽的道歉,薛晚挥着梅枝的手骤然一顿,心里的郁气也泄了出去。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

她可以掌控他,让他臣服,却无法强迫他的心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