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刚哭过的沙哑:“白日里看你行动不便,似乎是牵扯到了腹部的旧伤。我这里……还有一些上好的灵药,我去拿给你。”

少年语速平缓,说完便转身,走向房间内侧的柜子。

随着他走动,那本就松垮的衣袍下摆微微摆动,一双白玉般修长笔直的腿在衣袂间若隐若现。

而在那腿根内侧极为隐秘的位置,沈清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道淤青泛红的指印。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强烈,沈清辞只觉得脑海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冻结。

不过片刻,应拭雪便拿着一个莹润的玉瓶走了回来,他将药瓶递到沈清辞面前,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

“……多、多谢……”沈清辞几乎是凭着本能,机械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冰凉的玉瓶。

他的声音干涩至极,大脑依旧处于一片混沌的空白状态,什么也无法思考。

应拭雪淡淡地“嗯”了一声:“举手之劳罢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多言,抬手便轻轻将门扉重新合拢。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闷响。

雕花的门板彻底隔绝了沈清辞的视线。

沈清辞僵立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瓶冰冷的灵药,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混乱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刚才所见的一切,仿佛最尖锐的冰凌,深深扎进了他的眼底,再也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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