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眉梢微挑,试着伸手一推,门扉无声地向内滑开,并未落锁。

她步入房中,外间空无一人,唯有里间方向,传来淅淅沥沥,尚未停歇的水声。

这小家伙……明明是他邀她过来,倒让她这个客人候着了。

薛晚只好在一旁桌边的圆凳上坐下,目光随意扫过,便落在那道分隔内外的薄绸屏风上。

屏风后,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一个颀长纤薄的身影。

水汽氤氲,将那朦胧的剪影浸润得更加柔和。少年正抬手擦拭,腰肢的弧度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细得惊人。

薛晚的目光在那过分纤细的腰线上停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漫无目的地想。

她之前抱他的时候,那腰握在手里,有这么细吗?

薛晚思绪飘忽间,屏风后的水声终于止歇,接着便是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挲肌肤的穿衣声。

很快,那道身影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应拭雪仅着一身宽松的月白长袍,湿漉漉的银发随意披散,发梢还坠着晶莹的水珠。

冷玉般的面颊被热水蒸腾出两抹诱人的绯色,一路蔓延至耳根,微敞的领口处,精致的锁骨下,几颗剔透的水珠正沿着细腻光洁的胸膛缓缓滑落,没入更深的衣襟阴影里。

他一见端坐桌边的薛晚,那双冷淡的银蓝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向薛晚走去,带着一身湿润的暖意和淡淡的皂角清香,扑进她的怀里。

薛晚稳稳接住他,手臂自然地环上那截纤细腰肢,掌心下温软滑腻的触感,让她方才的念头得到了印证。

确实很细,比隔着屏风看时,更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