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如今的身份是嘉宁郡主,做些什么又算不到魔君头上。

“放心。”薛晚视线扫过沈清辞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微微发颤的狐耳尖,平静道:“只要你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身边,不要生出别的心思,我自然不会做那些多余的事。”

从陵阳城出发开始,这一路上,沈清辞时不时就会盯着她恍惚出神,而且越到琨霜神山,沈清辞盯着她的时间就越久,也越容易出神。

虽然他大概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她觉得沈清辞的这种变化绝对与琨霜神山脱不了干系。

毕竟上辈子,沈清辞得到了琨霜神山的道统。

不过薛晚也只是听闻,她没有亲自来到琨霜神山。

一是琨霜神山与魔族修行毫不相干,二是当时她正值境界突破的关键时刻。

若是这辈子沈清辞依旧得了这份机缘,想要报复回来……

薛晚想到那种可能性,非但没有害怕,眸底反而涌起一丝灼热的战意和兴奋。

那到时候就看看是这琨霜神山的道统强,还是她的夜羽血脉更胜一筹。

应拭雪坐在薛晚另一侧,手里正安静而专注地剥着一只通红的灵虾。

剥完,他将那晶莹剔透带着弹性的虾肉仔细地放入薛晚面前的青玉小碟中。

两人对话的整个过程,他始终垂着眼睑,没有插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