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拭雪紧紧咬住牙关,从唇中吐出一声颤抖的气音。
薛晚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红眸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解:“嗯?”
那声鼻音带着疑惑。
“不可以不作数!”应拭雪双手猛地紧紧环上她的脖颈,将冰凉的脸颊深深贴上她的颈侧,声音颤抖,却带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狠绝。
“……好。”薛晚红眸一怔,随后手掌抚上他紧绷的后背,“只你不后悔,就永远作数。”
“……真的?”应拭雪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抬起脸看她,长睫被水汽濡湿,根根分明地黏连在一起,如覆雪的松针,脆弱而倔强。
银蓝的眼眸里,燃起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冀。
“自然是真的。”薛晚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痕。
“那他有的……”应拭雪双手依旧紧紧搂住她的脖颈,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柱。
被泪水浸湿的霜睫软软地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只余下眼尾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红,在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靡艳。
“我也想要……可以吗?”
他像是怕她拒绝,微微停顿,原本天生冷质如碎冰的声线里染上一抹生涩的诱惑:“求你了,主人……”
薛晚闻言,眸色晦暗地晃动,像深潭的绰绰倒影:“你确定?”
应拭雪望着她,用力点头,他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薛晚揽住少年清瘦腰肢的手臂微微发力,轻易便将他抱起,放置在宽大的书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