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耳尖的红晕更浓了,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窗外的落雪,“……想你了。”

他一直都很想她,不止现在,那两百年他每天都在想她。

在跟她表明心意后,那种想念就更加迫不及待。

他甚至想每日每时每刻都见到她。

薛晚看着少年如冰雪般的眸底流露出的认真,一时倒不知道怎么回应。

沉吟片刻,她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银发少年没有一丝犹豫,顺从地走到她跟前。

薛晚手臂一伸,将他揽入怀里,少年冰冰凉凉的体温瞬间将她的困倦消解了几分。

她轻轻拍了拍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了些:“那就陪我一下。”

说完,低下头,视线继续专心落在那文书上。

应拭雪被她温暖的怀抱包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冷冽幽香,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放松。

他乖顺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内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想继续贪恋地注视着她专注的侧颜。

然而,视线在掠过她领口时,骤然凝固。

薛晚这件寝袍本就宽松,此刻因坐姿和怀抱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脖颈下方,靠近精致锁骨的肌肤。

那片夜羽魔族特有的过分阴郁苍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点暧昧的红痕,似雪地里绽放的刺目红梅,清晰得灼人。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混合着尖锐的痛楚瞬间攫住了应拭雪的心脏,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