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抱臂,慵懒地倚靠在床榻边的雕花柱子上,好整以暇地嘲讽道:“沈清辞,你不会以为靠这样就能解欢情花毒吧?”

薛晚很想知道。

没有自渎过的沈清辞会怎么处理这种状况,会不会被这种煎熬的滋味逼疯。

沈清辞依旧侧着脸,没有说话。

只有那死死攥着身下锦被,指节用力到微微痉挛的修长手指,泄露了他的痛苦和挣扎。

锦被深沉的底色,将他手指的苍白映衬得近乎透明。

薛晚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红瞳闪过残忍的好奇。

她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撑多久。

可没过了一会儿,她就瞥见沈清辞的鼻尖和嘴角都流出了血,蜿蜒出刺目的鲜红。

薛晚眸子狭起,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沈清辞非把自己给憋死不可。

“够了!别忍了!”她眉头一皱,不再迟疑,俯身伸手,指尖径直刚落在他腰间的衣带。

蜷缩在床榻上的沈清辞,忽地如受惊的刺猬,他整个身体向内蜷缩,躲开了她的手。

薛晚红瞳一冷,心底怒意顿生。

她魔尾扬起,狠狠缠缚住沈清辞双手,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下他的长裤。

沈清辞无法挣脱,只能拼命蹬踹挣扎,唇齿间呛咳出更多的鲜血,点点猩红溅落在被褥和他苍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一道破碎而哽咽的声音从他紧闭的牙关泄出,“不要……不要碰我……”

薛晚动作一滞,随后红瞳深处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她狠狠扼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用力地掰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