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带着滚烫气息和浓浓依赖的哀求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不要……走……”
薛晚低头,只见怀中原本沉睡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子却带着层薄薄的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上去不太清醒的样子。
”好痛……”他蹙着细长的眉头。
“哪里痛?”薛晚下意识地追问。
沈清辞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眼,茫然又固执地望着她,苍白的唇瓣再次艰难地开合:“……摸……摸摸我……摸摸就不痛了……”
啥玩意儿???
薛晚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眼神古怪地看向怀里的人那张苍白脆弱的脸。
沈清辞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委屈和难受如同实质般从他眼中弥漫开来。
发间那对雪白的狐耳也仿佛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可怜巴巴地、低低地垂了下来,软软地蹭着她的下颌。
薛晚看着那对微微颤抖的狐耳,又低头看了看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试探地伸出手在他狐耳上摸了几下。
沈清辞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安抚,立刻用那柔软的耳尖,更主动更依恋地蹭着她的指腹和下颌。
雪白蓬松的狐尾也轻轻地卧在她边上,像是找到了主人。
就在薛晚稍微放松下来,以为这祖宗终于安分了的时候。
他仰起头,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再次直勾勾地望进她眼底,带着一种纯粹又大胆的渴望,清晰地说道:“亲亲我……好不好……”
薛晚:“!!!”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沈清辞这是……被那欢情花毒坏了脑子?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