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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昏迷了整整两日。
院内的侍从被屏退得干干净净,薛晚独自坐在榻边,她的目光凝注在榻上沉睡的男人,脸上面无表情,心里骂骂咧咧。
那个狗天道以前不是护人护得跟个老母鸡似的,现在人搞成这副模样,屁都不放一个。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不过就是之前救人的时候临时开了个空间传送,就跟被掏空了一样,真是弱死了。
还害她一起遭罪,差点性命不保。
薛晚想着,摸向自己的心口。
现在人没事了,魔核也就被她取了回来。
不过一想到自己见到沈清辞一身是血时控制不住的情绪,薛晚心情还是很烦躁。
她看向床榻上人的脸。
沈清辞的面色依旧苍白,仿佛一碰即碎的薄瓷,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墨发黏在额角和颈侧,鸦色长睫无力地垂落在眼睑,投下两片青灰的阴影,了无生气。
从锦被边缘滑落出的那截手腕,肤色是病态的冷白,腕骨伶仃得惊人,仿佛只需一阵微风便能轻易折断。
而缠绕在那脆弱腕骨上的红绳,此刻被衬得愈发刺眼夺目,它松松垮垮地套着,红绳末端坠着一枚鎏光羽坠。
此物薛晚再了解不过。
这红绳是她亲手编织的,羽坠更是她的本命翎羽所化。
薛晚的手指落到那红绳之上,只要稍稍用力一扯,那东西便可以轻易从他腕上脱落。
她红眸微动,指尖正欲发力,视线倏地被他那虚拢住的手掌吸引。
掌心之中,竟还握着一片花瓶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