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沈清辞……锁在了隔壁房间的榻边?”应拭雪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瞳因为震惊而骤然睁大,“也就是说他现在就在、就在隔壁?”
薛晚淡定自若地颔首,仿佛这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以狐族的听觉,那岂不是意味着,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被隔壁的沈清辞听得一清二楚?
应拭雪呆住了。
薛晚看着少年那张冷脸震惊到有些呆怔的模样,知道他害臊,抬手揉了揉他的银发:“我施了隔绝之法,放心,他听不到……”
顿了一下,到底是顾忌少年的薄脸皮,她委婉道:“……你刚刚被罚的声音。”
应拭雪猛地回神,一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难过了。
他甚至荒谬地觉得让沈清辞听到也不错。
让他亲耳听听,薛晚是如何抱着自己,如何安抚自己……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在她怀里的人是谁……
少年耳尖通红,胸口的心脏也因为此刻阴暗的想法狂跳起来。
他连忙将滚烫的脸靠在薛晚怀里,怕她发现自己的异常。
“你今日是不是乔装打扮去过斗魁楼?想解救那些兽奴?”薛晚想起白日的事,问起他。
应拭雪闻言,压下那些胡思乱想的思绪,在她怀里点点头。
现在正值休战期,他行事必须谨慎,动静不能太大。
薛晚语气平淡如水,从唇中简单地吐出几个字:“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