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到了腹部,应拭雪抬眼,向身前的薛晚投去目光,雾蒙蒙的淡色眸子,透着求助与委屈。
像只手足无措的小兽。
薛晚一时倒不知道是该夸他呢还是嘲笑他。
她微微侧过头,让少年的吻落在唇角。
一只手稳稳扶住他快要软倒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抬头。
她俯身,带着昙花的淡香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尖。
“好了,别闹了。”顿了顿,她的语气带了一抹恶劣的戏谑,“刚刚忘告诉你了,夜羽族的交媾……是会让人怀孕的。”
“无论男女,皆可受孕。”她又着重补了一句。
看少年还是一副双眼迷蒙的样子,仿佛没听懂她的话一般。
薛晚捏了一下他敏感的腰侧软肉,警告道:“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夜羽魔族血脉极其强势霸道,不可能会存在孕育子嗣这种会使母体虚弱的生理问题。
“呜……”应拭雪被她捏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将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急促的低喘和颤抖,却无比清楚地钻进了薛晚的耳中:
“没、没关系的……主人……”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语调断断续续:“我愿意的……我愿意……给你生蛋……”
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晚搂着他腰肢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