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妖奴,连讨食都不会?”

薛晚低下身,指尖勒住他脖颈上的项圈,迫使沈清辞抬起脸。

男人眉眼清隽如画,气质更是清贵如谪仙,却又顶了对雪白柔软的狐耳狐尾,跪伏在她脚边。

“叫声主人听听。”她语气随意,指节勒住他项圈的动作有些过于用力,在那玉白的颈间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

沈清辞唇瓣翕动,一双清凌似寒潭竹叶的瞳眸微微张大。

迟迟得不到回应,薛晚抬头望向窗外的风光,似乎在欣赏风景,好整以暇地,毫无相关地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本君不介意让陵阳城见点新鲜的血色。”

沈清辞眼睫抖了抖:“主、主人……”

他的音色本就极好,如流泉动碎冰,清越动人,又因为干渴而略显沙哑低沉。

薛晚指节抵着下巴,微微扬起:“继续。”

“主人,我……”

刚试图开口就被打断,“你现在是我的妖、奴。”

她着重咬了后面两个字。

沈清辞脸色惨白,闭了闭眼,将酸涩的眼泪压回去,雪白的狐耳簌簌发抖着道:“……主人……奴、奴……饿了。”

薛晚挑了挑眉,倒也没再为难他,扬声唤来守在屋外的侍女准备早点。

软垫上的沈清辞听到动静,身体动了动,似乎是想起身。

然而,他刚试图抬起手臂,手腕上那冰冷沉重的锁链便发出了脆响,清晰地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