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还有更好看的东西呢。”
薛晚轻笑,一手箍着他的腰,将他更紧密地按向自己,防止他滑落,另一只手捏住了他脆弱的下颌,强迫他侧过头,让他的视线再次投向那面巨大的铜镜。
镜中的男人,腰线在脱力下,呈现出一种微微塌陷、不堪重负的弧度。
而就在那塌陷的、紧贴着素白中衣的腰线之下,尾椎骨的位置,一条蓬松如云、巨大的纯白色狐尾,正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姿态,从他尾椎处生长出来。
狐尾极长,垂至地面。
见到那狐尾彻底长出,薛晚笑得更加愉悦,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沈清辞头顶那对因极度恐惧和羞耻而紧紧贴伏在发间的毛茸茸狐耳。
手指则缓缓下移,抚向那条似乎是由于刚刚诞生还在微微颤抖的蓬松狐尾根部。
镜中,那纯白的蓬松狐尾,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如同受惊般猛地一颤。
薛晚眼睛一眯,手感比她想象中还要不错。
她的指尖在那敏感的尾根处流连,怀中人却因这触碰而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惊喘。
拢在她颈后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衣料里。
“你觉得,”薛晚捏着他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看得更清楚,“以你现在这副样貌出去,还会有谁把你当人族看?嗯?沈清辞?”
沈清辞浑身一颤,怔怔地望着镜中的男人。
镜中那个生着狐耳狐尾、眼尾绯红、神态魅惑的妖物。
当真是……他吗?
沈清辞难堪地闭上了眼,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划过苍白的面颊,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