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人族女人,我已经帮你杀了,刚刚就是吓吓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这么不禁吓……”

“再哭,眼睛要是真瞎了,变成个没用的瞎子,我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不知被哪句话,又或者几个字眼触动,沈清辞终于有了动静,手指紧紧攥住她的衣袖。湿润的眼睫一颤,挂在睫毛尖上的泪珠坠了下来。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侧脸靠在她肩上。

然而,刚靠上去,沈清辞就从薛晚身上嗅到了一股不属于她的甜腻的陌生香气。

很近,很浓,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仿佛刚刚才与他人有过亲密的触碰……

一想到那画面,沈清辞就心痛到难以呼吸。

他淡色的唇瓣颤抖着张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鸦色的发丝地垂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艰难而痛苦的吸气微微颤抖。

他哪里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去嫉妒……

此刻,察觉到他动作的薛晚心中则是一喜。

这是哭够了?

她连忙低下头。

结果一看,人哭得更凶了。

薛晚嘴角一抽。

怎么回事?这怎么还越哭越厉害!

她没有半点办法,只能任着他的泪水浸透她肩头的衣料。

感受着肩头的湿漉,薛晚没忍住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做的,哪里来的这么多水可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