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戴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坐在铺着绸布的圆桌前,看上去三四十的年纪,身形肥硕,保养得倒算油光水滑,带着一股子俗气的富态,只是眼尾堆叠的细纹暴露了真实年纪。
她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牢牢地锁定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挂着俗艳纱帐的床榻上。
床榻之上,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缚着四肢,禁锢在床上,双眼被黑布蒙着,露出玉刻一般完美的下颌。
墨发凌乱,姿态狼狈,唯独那张脸粗衣麻布仍不掩绝色。
他的身体因用力挣扎而紧绷,手腕脚踝处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那富态女人目光从男子那张脸一路缓缓下移,最后露出满意的神情。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边举着酒杯向床榻走去,一边嘴上调笑。
“哎哟,我的小相公,我的小夫君……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不枉费姐姐花了五千两将你的初夜买下,比之前那些个小郎君强上千倍万倍,啧啧,真是比画里的仙君还俊……”
她走到床边,作势就要去摸沈清辞的脸。
“你就别白费力气挣扎了!这绳子可是特制的,越挣扎越紧哟……瞧瞧,都磨破皮了,可心疼死姐姐我了……”
“只要你好好服侍姐姐我这一晚,把我伺候舒坦了……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姐姐都给你买。”
“要是不听话的话,姐姐我可有的是叫人难受的法子……”
下一刻,那富态女人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止住了声音。
薛晚扼断了她的脖子。
她手里的酒杯也没了支撑,落在地面。
解决了那个恶心的人族,薛晚这才分神去看床榻上的沈清辞,她红眸猛地一沉。
榻上的人呼吸急促得不正常。
暗红的血沫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苍白的下颌滑落。
她立刻反应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搅进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