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薛晚眨眼,眸里明显带着几分诧异。
她可是没忘记在玉虚小龙崽的饭菜做得有多么……一言难尽。
应拭雪立刻紧张道:“很难喝吗?”
薛晚挑了挑眉。
她一边摇头,一边轻啧了一声。
“我、我重新去煮一碗。”应拭雪连忙起身。
“你再煮一次,万一一样难喝怎么办?”她撑着下颌,出声叫住他,故意刁难道。
应拭雪停下步子,灰蓝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认真道:“那我就再煮,两次不行,就三次,不论多少次总会成功的。”
话落,转身就要出去。
薛晚魔尾勾住他的腰,将人拉到怀里,然后抬手取过他手里的玉瓷碗,直接一口喝了个干净。
一碗醒酒汤下了肚,她的头疼确实好了一些。
应拭雪来不及阻止,眸子满是愕然:“你怎么……”
薛晚压了压嘴角,道:“味道不错。”
“你刚刚不是说难喝吗?”应拭雪疑惑道。
薛晚把空碗放到矮几上,轻叹了一口气:“你是笨蛋吗?”
“我说什么你都信。”
到现在应拭雪哪能不明白过来,他抿了抿唇:“你刚刚在骗我?”
薛晚捏了捏他的脸颊,红眸带着真切的笑:“谁叫你这么好骗。”
“不对,”她摇头,嘴角挑起一边,恶趣味道:“应该是谁叫你骗起来这么有意思。”
应拭雪侧过脸,不同她讲话了。
薛晚眼里笑意又浓了几分,正欲开口,视线便被他脖颈的咬痕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