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半眯着眸,警惕地道:“清辞哥哥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清辞哥哥心里有人了?”她咬牙质问。

应拭雪一愣,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联想到这的。

对面的人见他不吭声,反应更激烈了。

薛晚一改方才乖巧听话的模样,扣住他的腕骨,红眸固执地盯着他:“就算清辞哥哥不喜欢我,也不可以喜欢其他人!否则……”

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往下说,似乎也在思考。

“会如何?”应拭雪下意识问。

薛晚红着眼框放狠话:“我会把你关起来,锁住,永永远远地缠住你!总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应拭雪听着,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攫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掷入万丈冰窖的最深处,被底下的尖锐的冰碴,狠狠刺穿。

痛得超乎他的想象。

然而,在这极致的冰冷、痛苦之下,一股更为阴暗的、粘稠的情绪在他被冻僵的血脉里疯狂地、无声地滋长蔓延,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是难以自抑的妒意。

一想到她这般的模样,只有沈清辞一个人见过,他便嫉妒得要命。

“可是,阿晚,”应拭雪不死心般,颤抖着唇道:“……你是魔族,我是人族,我们如何能在一起……”

“没关系,清辞哥哥你别怕,”薛晚攥住他的手指更加用力,红眸紧紧地看着他,语气带上少见的急切:“等我成为魔君,我就拿下九州,到时候九州之中,人、魔两族和平相处,就没有人可以置喙我们了……清辞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